我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和刚才在阴道里的深度一样--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放松。”我说。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精液--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