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
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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