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的人。

        王二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那些烙印,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以后每次我干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些字。它们会提醒你,你是谁,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烙印,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浑身发冷。

        那把剃刀还握在我手里,刀刃上沾着妈妈的血和毛发。

        我的手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涌上喉咙。

        王仁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走剃刀,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帮你妈妈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以后你们母子就永远连在一起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丑陋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们举行了一个“庆祝仪式”。

        妈妈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涂满了消炎药膏,那些烙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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