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惨叫,又是那股焦糊的气味。

        妈妈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第三个字——‘储’。”王仁的声音像是一个无情的判官。

        烙铁再次落下,这次是在左边阴唇的下方。

        妈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嘴里开始吐出白沫。

        王二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继续烙字。

        “第四个字——‘存’。”

        “第五个字——‘器’。”

        一个字一个字地烙下去,妈妈的阴唇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那些字深深地刻在嫩肉上,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可见——“精液储存器”,五个字分布在两片阴唇上,像是某种淫邪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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