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想着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而眼前这个蜷缩在黑暗中,身上布满纹身,肚子里怀着恶霸孩子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甚至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被称为“妈妈”。

        我只知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不只是皮肤上的图案,还有刻在灵魂深处的伤痕。这些伤痕,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

        三天后,又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王仁如约再次举行了灌肠仪式。

        这次他准备了新的“配方”——加入了某种草药的药液,说是可以“调理肠道,促进胎儿吸收营养”。

        妈妈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她顺从地脱掉衣服,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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