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平稳,眼睛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
我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是的,短裤。
贞操裤被摘下来了。
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今天早上,王仁破例允许我在跑步的时候摘下来。
“今天让你体验一下。”王仁说。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戴贞操裤跑步是什么感觉。但你跑完之后,要重新戴上。”
我的阴茎从金属壳子里解放出来之后,有一种很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
被锁了将近一个月,我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被束缚、被压迫、被控制。
现在突然自由了,它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犯人突然被放出来,面对广阔的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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