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调教。”他对我说,“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强迫,而是用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喜欢被舔,就像她的肠道喜欢被灌肠一样。你不需要说服她,你只需要让她的身体体验到快感,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看了妈妈一眼。
“明天继续。每天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让他舔。直到你不再觉得恶心,直到你开始期待。”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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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我蹲在妈妈面前,舌头在她的下体上舔着。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不再绷紧了。
她的腿是放松的,臀部是放松的,整个下半身都是放松的。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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