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崩溃地哭道:“泽泽……你爸差点上来了……妈妈的屁眼……还插着儿子的鸡巴……妈妈……妈妈真的要死掉了……”

        我却趁着她放松的瞬间,又往前顶了三厘米。

        整根肉棒已经进去一半。

        妈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了。

        菊花死死绞着我的棒身,一股股热流从前面喷出来,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打湿。

        “啊……泽泽……妈妈……妈妈高潮了……屁眼被儿子插……还高潮了……妈妈……妈妈是下贱的妈妈……呜呜……”

        我开始慢慢抽插,速度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出。妈哭得几乎失声,却没有推开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绝望:

        “泽泽……慢一点……妈妈的屁眼……要被你干坏了……不要太深……妈妈受不了……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妈妈以后……再也不帮你了……妈妈要告诉你爸……不……妈妈不能……妈妈爱你……可是……我们是母子啊……”

        我抱着她成熟的腰,慢慢加速,但始终控制在浅浅的抽插。房间里只有“滋滋”的润滑水声、她压抑的哭喘,和高跟鞋轻微的撞击声。

        整整二十分钟后,我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屁眼深处。妈的身体再次高潮,菊花痉挛着吸吮我的肉棒,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