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轻轻耸动,像在无声地哭,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手环住我的背,指尖用力地扣着我的皮肤,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我好怕……”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刚才……他侵犯我的时候……我只想喊您……只想您来救我……我以为……您会觉得我脏了……会不要我了……呜……”

        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胸口,温热而滚烫。

        我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安抚,像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你永远是我的。”我低声在她耳边重复,“谁碰了你……都是他的罪……不是你的错……你只要记住……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幸福地哭……”

        美游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是绝望的哭,而是带着释然与依赖的哭。

        她把脸埋得更深,双手紧紧抱住我,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老师……我……我只想被您要……只想被您填满……只想被您内射……永远都是您的……就算……全世界都说我脏……只要您说我不脏……我就……就真的干净了……呜……”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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