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后入的姿势里一次次顶入。
穴肉被高潮绞得更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丝线,再顶入时发出响亮的啪咕声。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怀里颤抖、痉挛,却始终紧紧缠着我,像舍不得松开。
高潮一次次叠加,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却带着最甜的满足:
“……嗯嗯……哈啊……啊啊……老师……哈……”
当快感冲到顶点,我猛地顶到最深处,在她体内射出一半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又鼓起几分。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我,像要把剩下的也榨出来。
她哭喊着,声音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哈啊……满了……嗯嗯……啊啊……老师……哈啊……”
我没有立刻射完,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整根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