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肉体浮出细密汗珠,似乎已经准备好要将我狠狠蹂躏。
我不得以地一步步后退,没想到最后竟被竟然被继姐白琬媛逼退至毫无退路的浴缸边缘。
继姐白琬媛若无其事用的脚后跟轻轻一踢将门关上反锁,将唯一逃跑的退路给封上,这女人很明显也在成长着。
充血挺立的即堕肉棒蹭过纯棉T恤,渗出的前液在面料上晕开一朵半透明的湿痕。
T恤已经快要掩盖不住出了夸张的肉棒轮廓了。
我继续努力地压制着蠢蠢欲动的即堕肉棒,奇妙燥热感开始遍布着全身。
“既然你喜欢我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试着先交往一段时间,今晚我看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如何。让我们一起冷静一下好吗,姐姐?”
继姐白琬媛娇哼一声,抬起玉手将身上这件厚重宽大的动物睡衣轻轻褪去后丢在地上,接着就用单手环抱住自己胸前那对爆乳,仍由胸前那两团硕大肥美、柔软弹嫩的爆乳被挤压成了两团雪白淫靡的肉饼,她那纤细平坦到不可思议的水蛇腰肢似乎因为羞涩和紧张而不断地扭动着,身材曲线全地凸显了出来,汗水在细腻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泽。
“爱而不得是纯爱中最痛苦的事情,如果喜欢上了一人连强奸她的勇气都没有,那这种喜欢也只不过是停留在表面的喜欢而已。”
继姐白琬媛边说让我觉得非常耳熟的话一边欺身上前朝我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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