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仿佛是被重锤殴打的沉闷痛让雌肉意识到自己脑子的某个部分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弄坏,而从她鼻腔里滑落的鲜血则进一步地佐证了这个猜测。
若是之前身为少女时,这样的捣肏绝对会把她娇嫩脆弱的鲜粉子宫和腹内抽搐不停的痉挛脏器彻底撕裂,梅比乌斯也能顺理成章的重生。
“可恶……这样反而……”
然而现在她这具一无是处的躯体却唯有在侍奉阳物、承受雄性暴力凌虐的方面天赋异禀,就算是肉壶被生生撑开,雌肉能感觉到的也只有蜜穴里的强烈撕裂痛,以及尚未被鸡巴触碰碾压的内脏的颤抖而已。
这种程度的插入已经让她的子宫沦为了挑在屌头上的玩具,然而就算如此,庞然巨物却仍有将近十五公分留在外面。
黏黏糊糊的淫水在毛细血管都散发着粉色微光的巨根上往下滑落时,梅比乌斯的冷汗也从额头淌下——她那刚恢复的意识已然猜到了男人要干什么。
而若是真被这根庞然巨物插入的话,她最恐惧的事情便会如约而至:被阳物狠狠蹂躏过的肉体,会因为基因赋予这具肉袋娇躯的交配本能而逐渐退化成谄媚巨根的废物淫肉飞机杯。
梅比乌斯还想挣扎,然而她身后的雄性此刻却收紧双臂,急不可耐地把巨物顶向了她肉壶的最深处——
“噗咕咿喔喔喔喔噢噢噢噢齁齁齁嘎呜——???”
高亢的尖叫随着巨物碾进肉壶乃至小腹的最深处、向上猛顶到恐怕足够捣烂她膈肌,让她肺叶无法工作的程度而肆意喷溅,接着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被戛然切断,只剩下满脸惊恐绝望地张着双唇垂着舌头的悲惨脸蛋,以及好似触电般疯狂颤抖着的雪软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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