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到雌尿四溅的媚肉现在就已到了翻着白眼拼命上挺腰腹,肚子深处的肌肉也在不停痉挛着的凄惨状态。
她自己的发丝如今却成了好像要把她脖子绞断般的粗暴杀器,结实粗壮的手臂拉扯着柔顺绿发,彻底阻断了梅比乌斯的气道和颈侧血管,惹得雌肉的天才脑浆已然是陷入了逐渐自毁的凄惨状态。
而无论梅比乌斯在他手里是昏厥过去还是死掉,男人都全不在乎——毕竟到最后这头艳丽雌肉终将变成套在自己鸡巴上的废物玩具。
然而梅比乌斯自然是不可能对她正逐渐死亡的悲惨现状视而不见,理智只在她颅内短暂挣扎了不到十秒钟,雌肉就自动选择了败北献穴的方向——至少要保全这颗天才般的脑子,自己才有可能逃脱,不然等待着她和伊甸的恐怕就只有被当成粮食的凄惨结局——用这种滑稽的理由自我欺骗着,败北的淫肉翻着白眼举起了自己纤细双手,摆出了投降的姿态。
然而就算这样,男人却仍然是无动于衷,只顾继续勒杀着梅比乌斯的颈肉。
意识模糊的雌豚此刻只能甩掉所有的侥幸心理,拼尽力气地把双手伸向股间,缓缓地撕裂开了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裤袜。
肥厚黏稠、满是雌水的黏黏糊糊的蜜水从已经不被丝料保护的肥厚狭窄肉穴缝中噗叽噗叽地猛喷不停,洒落得粗黑巨根表面满是散发着淫荡浓香的谄媚雌水。
然而就算如此,男人仍然是毫无动作,于是为了不被人粗暴勒杀,绝望的雌肉只能一边低着脑袋,一边用双手撑开了自己的蜜穴——
“咿噢噢噢噢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可恶可恶噢噢噢噢??”
就在梅比乌斯在意识迅速消散的恐惧中撕碎了自己最后尊严的瞬间,原本揪着她秀发的手臂骤然改变了姿势,变成了以四字固的粗暴姿势勒杀着她纤细颈肉的粗暴枷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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