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追自己,连头都不敢回,只是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淫荡臭味,就已经小腹深处痉挛不停的绿发雌畜仍然能清晰地意识到,若是她在这里放弃挣扎的话,这具身体肯定会陷入被阳具所支配着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脑子都被快感阉割到彻底失去反抗心的绝望地狱。
虽然构成她这具淫靡肉体的每寸肌肤、每块媚肉都在恳求着雌豚快点停在原地、下跪认输,子宫更是几乎要篡夺掉大脑的指挥权,强令这具肉体下跪认输,但梅比乌斯却仍然还在拼命地往前挣扎爬动着,只不过由于身体的抵抗,母畜的双腿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肌肉被乳酸折磨的酸痛和被电击蹂躏的针扎麻痛就好似是要把她的腿肉从骨头上扯下来般粗暴,手腕肌肉也在疯狂抽搐着。
现在雌肉的雪白娇躯就只能好似壁虎般开着肉腿、毫无矜持和尊严可言地往前蹭动,原本华丽的浅绿长发如今已被她自己的蜜水彻底裹满,柔软的发丝散发着浓烈又混乱的发情雌味,吸引雄性的同时也在狠狠折磨着雌肉自己的反抗心,让梅比乌斯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在自己肉体散发出的爱味玷污下进一步流失。
或许是英桀肉体的潜能终究还是远超普通人,或许是她的求生欲望太过强烈,仓皇逃窜的雌肉拼命压榨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让她这焖熟淫艳的沉重娇躯在迅速靠近的雄性抓到她纤细脚踝、揪住她柔软发丝之前扑到了半开着的门前——
只要再往前爬上几米,伊甸就能回身一枪解决掉身后追击着自己的怪物了,这么想着的雌肉心里半是激动半是愤恨——若不是那头自称她恋人的母畜舰长死活不给她配备自己习惯的武器,她梅比乌斯才不会被逼迫到这么滑稽的地步。
回去一定要好好惩罚她,梅比乌斯的心底暗暗发誓。
然而就在雌肉胡思乱想的同时,她身后却突然迸发出了相当高亢的咆哮声。
受惊吓的艳丽雌肉全力扭动着自己现在已经满身雌汗的丰盈肉体,不顾一切地拼命向前逃窜——现在她距离门槛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只要用头撞击门槛,门中的伊甸就能瞬间解决身后的怪物,怀着这样的想法,梅比乌斯不顾自己死活,用额头狠狠撞向了结实的金属。
沉闷的响声如同她预想那般扩散开来,然而本该回应雌肉期待,从门内射出的子弹却迟迟没有出现——即使身后雄性的手掌已经拽住了梅比乌斯的脚踝,雌肉仍然还在绝望地用头撞击着门槛。
母畜的脑子显然是不如肉体还是少女时那么清醒,即使能够让金属射流席卷整条走廊,清除其中全部没有蹲趴下来的生物的开关就在她身边,梅比乌斯却仍然还是好似在求饶或者敬拜神明般卖力地用脑袋撞击着门槛,甚至就算看到了开关都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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