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我是、我是、月骑士、李素裳,与阿波尼亚一起、担任本次的性处理服务专员、请各位、请各位随意享用我的身体、咿、然后、然后是——对、侵犯、请各位、请各位随意侵犯我、在这段时间之内、对我与阿波尼亚做出的任何行为、只要是不会危及生命的,都会算作合规内容、所以、请各位——不对、不能随意侵犯、呕吼?不对、不对噗叽咿咿咿噢噢噢?不要狠狠搅里面啊咿咿咿去惹去惹——??”

        冷艳端庄的修女与视男人们如粪土的剑仙,现在却趴软在演讲台上,满脸痴态、断断续续地复述着被洗脑机器灌入进她们脑浆里的污言秽语。

        阿波尼亚似乎还抱有着些许矜持,努力地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书面化,同时还在威吓着男人们。

        而大脑短路的李素裳现在只能从自己的记忆里挖出些许乱七八糟的、被植入的句子。

        但就算是被完全洗脑,阿波尼亚却还在颤抖着,试图否认自己已经沦为淫肉便器的悲惨宿命。

        她这样的威胁现在只能让男人们更加兴奋起来,想要侵犯爆肏她的雄性不停喊叫,用各种污言秽语肆意羞辱着阿波尼亚,惹得已经被淫臭熏蒸到满脸痴态的洗脑受虐便器拼命露出一副威严十足的样子,然而灌入进她鼻腔的色情淫臭却轻而易举地把她的表情给扭成了双眸上翻绣眉紧蹙,双唇伴着焖浊齁呜声向前顶起的滑稽痴女媚态。

        胸前两团雪白淫软乳肉也随着身体前后晃动而在桌面上来回挤压,全然没有丝毫她想展现出的威严,反而更显出毫无反抗能力的贱肉母畜本性。

        而旁边的李素裳此刻则在露骨地觊觎她肉体的眼神里兴奋颤抖不停,迷糊杏眸里蓄满了充斥着期待的泪水,细嫩香舌也随着几乎要把脑子弄坏的高温感而向外滑出,喉咙里不停发出着像是母狗般滑稽的哈嘶声。

        与阿波尼亚负隅顽抗的姿态相比,李素裳现在露出的下贱样子也让男人们哄笑不停。

        至于对她们的进一步羞辱,现在也随着她们肥满柔嫩的色情软白贱穴被摄像头给公开投放到了大屏幕上而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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