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剧烈颤抖着的大腿更是连支撑身体都变得极度困难,只能委屈雌肉摆出双腿大开弯曲向前、肥臀则用力挺顶向后,上身也往下弯曲,双手扒着旁边墙面艰难挪动的姿态,承受着无论前世今生都是绝无仅有的绝伦羞耻。
而更让她绝望的则是面前的现状——与男人所说的“地形复杂”完全不同,根据她在不远处看到的地图看来,这间所谓聚集地中实际上仅有一条延伸向中央电脑的道路,两边的墙壁上没有分支也没有门洞,甚至没有通道被填埋的痕迹——
呈现在阿波尼亚眼前的,只有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未来。
在这其中的一切声音,恐怕也只有两头肉畜所发出的淫靡喘息和噗叽水声罢了——而在这样的无人之处,她的淫欲也疯狂地生长着。
为了对抗脑子里溢出的绝望,雌性迫切地渴求着足够溶解她意识的快感——
“噗齁、齁咕噜咕呜呜呜噢噢??”
“噗噢噢噢?哦吼?麻麻噗咕咿咿咿??”
而在真正的现实中,两头败北淫肉正在改造罐内充满了骚臭精液的狭窄空间里承受着极度粗暴的神经改造。
无论是温柔修女还是飞机杯少女剑仙,现在都在罐子里摆出了超绝下流的姿势,以宛若蛙泳般的姿态竖直着悬浮在白浊之中。
巨量的灯光都无法照透黏黏糊糊的白浆,只能让雌豚们的轮廓勉强暴露出来——像是土下坐般手肘外展、双手举在脑袋旁边的手臂,以及像是货真价实的青蛙般摊开着大腿、玉足却保持着正对姿势的色情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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