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脱身之后,阿波尼亚又艰难地把李素裳从狭窄缝隙里拉扯了出来。
同样浑身裹满色情淫汁的雌肉现在似乎已经陷入了恍惚,脆弱稚嫩的脑子根本承受不了过量雄臭与浓郁雌味的双重夹击,完全陷入了为让这具肉体放弃人格完全服务鸡巴的自毁幻觉里。
她这具娇小丰软的飞机杯痴肉躯体现在已经蜷缩在地,像是海虾般弓屈着脊背,涣散的眸子不停颤抖收缩,瞳仁也完全失焦、时而痉挛着滑向上方。
而至于雌肉硕软乳肉的前方,充血到了极限的杂鱼乳首此刻已泛起了鲜艳紫红,已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人狠狠蹂躏碾压。
熟厚柔软的筋肉美腿也不停发抖,媚熟淫肉不停抽搐着并拢紧夹,似乎是想要阻隔快感,但来回磨蹭着的大腿和分别猛揉自己小腹、伸进股间狂抠肉屄的纤白玉手,现在却毫无遮掩地展现着这具娇嫩雌躯的淫靡本性。
看着已经崩溃的李素裳,阿波尼亚长长叹气,随即再度把手掌轻轻压在了她的脑袋上,小声地发动了今天里的第三次戒律——
“【请】跟上我。”
接着,阿波尼亚又解开了自己颈肉上的项圈,将其套在了李素裳的颈上。
在解开项圈的瞬间,异常的针扎感再度出现。
但此刻她也来不及怀疑什么,只能利用手头这些勉强派上用场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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