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策马御春风,血砂锁定边(二) (20 / 22)

        “不是血砂教,血砂教充其量只是一个打手。”骆尘让虚弱的马轶靠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美人的呼吸,“我想,他们身后有更大的组织。”

        正说话间,程钥带着官兵也赶了过来。

        马轶虚弱地靠在骆尘怀里,失血过多的眩晕让她连睁眼都觉得沉重,更遑论去理会那些聒噪的杂音。

        而骆尘只是冷冷地垂下眼帘,正眼也不瞧那正缓缓步入内院的官兵,他正专注地撕开自己的衬衣,试图为马轶进行包扎。

        程钥带着两排官兵,在那摊粘稠的暗红血迹前站定。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官服,纤尘不染,与周围的断肢残臂显得格格不入,此时正用绣帕掩住口鼻,微微蹙眉,声音清冷而圣洁。

        “骆将军,马校尉,本官一夜忧思,见两位尚能保全性命,足见上苍感念本官在官署彻夜祈福之诚。”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满地的血砂教徒尸首,“这些贼人本该生擒送往宣慰司审讯,如今却被骆将军杀得干干净净,死无对证。这让本官如何向京城交代这连日来的官员暗杀案?”

        骆尘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专注地撕开自己的衬衣为马轶包扎。

        “程大人,这些话,你不如去跟昨晚差点死在刀底下的马家家眷说。”

        “骆将军此言差矣。本官乃是一方父母,凡事需按朝廷律令行事。”程钥长叹一声“马府遭袭,固然令人痛心,但若因为私愤而将重要的人证尽数格杀,断了追查刺杀胡大人真凶的线索,更有杀人灭口之嫌,本官职责所在,不得不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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