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昨夜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混合与温存,此刻被她亲手挤压出来。
莉亚娜的掌心很快接了小半捧浑浊的液体。她停下挤压的动作,抬起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在凯尔文呆滞的注视下,将掌心凑到唇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掌心的边缘,然后,仿佛下定决心般,仰起头,将掌中那混合着他精液与她爱液的粘稠液体,尽数倒入了自己口中。
喉头滚动,吞咽声在寂静的树屋里清晰可闻。
吞下之后,莉亚娜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自己掌心的每一寸肌肤,确保没有一滴遗漏。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手,重新用清水冲洗掌心,然后再次掬水漱口。
她的脸上没有厌恶,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完成某种确认后的松懈。
“这样,”她抬起湿漉漉的脸,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凯尔文,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你留在我身体最深处的证明,我也收下了。”
她就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清洗着自己,并吞下了他留下的体液,仿佛这具曾属于银翼骑士团、曾承载着信仰与荣耀的身躯,从此刻起,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只属于这个树屋,和树屋里这个拥有“恶魔标记”的男人。
凯尔文喉咙发干,掌心的金属肛塞似乎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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