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信不信我有个面板，信不信点数的事，信不信我为了制服你花了六点……”他顿了顿，“那是你的事。但莉亚娜·白银之刃，我用我刚花掉的十点，和我之前浪费的六点——总共十六点，我人生迄今绝大部分的‘积蓄’——向你保证：你子宫里的那个东西，是真的。它正在慢慢活跃。如果不在下一次‘圣灵药’服用周期结束前清除，惩戒机制就会启动。你会真的在无法停止的极致欢愉中，被抽干所有生命力，直到心脏停止跳动。”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小腹，隔空点着那个被旧外衣遮盖的位置。
“而我刚刚花费最后家底换来的方法，也是真的。它需要我射精，需要精液进入你体内最深的地方，接触那个印记。这不是性交，这就是施术本身。过程可能因为诅咒的反抗而痛苦，也可能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身体反应。但核心是解除诅咒，不是享受。”
他收回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树屋角落拿起水囊，仰头灌了几大口，仿佛要压下那虚弱感和心头滴血般的疼。十六点啊。
“现在，选择权给你。”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但莉亚娜似乎能听到那平静之下细微的、心疼的吸气声，“你可以继续认为这是一场我从溪边就开始策划、不惜编造复杂设定、还假装心疼点数的侵犯骗局。然后拒绝，等着诅咒发作，在虚假的快感中死去。或者……”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那锐利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对“十六点”的肉痛。
“……赌一把。赌我这个‘恶魔标记者’真的有这么个败家面板，赌我为了制服你确实浪费了六点，赌我现在心疼得要死是真的因为花了十点老家底，赌你这个‘银翼骑士团副队长’体内的‘圣光庇护’，真的是一坨恶毒的黑魔法诅咒。然后，配合我，完成这个该死的、贵得要命、而且让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的‘解咒仪式’。”
莉亚娜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凯尔文发白的脸色，看着他扶墙的动作，看着他喝水时喉结滚动间那份真实的疲惫，还有他眼中那抹清晰得无法作伪的、对巨大损失的心疼与责备（那责备分明是针对她不肯接受提议导致他浪费六点）。
这一切，都太具体，太琐碎，太不像一个精心编织的侵犯谎言该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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