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告诉外面的人……”莉亚娜的眼神空洞,望着树屋简陋的顶棚,“那祝福……是透支生命换来的。它像一盏不断消耗灯油的灯,而我们每个人的‘灯油’……就是寿命。为了维持这盏灯不立刻熄灭,我们必须每天服用教会配发的‘圣灵药’……那药能补充被祝福抽取的生命力,至少……维持一种虚假的平衡。”

        她转回视线,看向凯尔文,笑容凄惨而扭曲:“我的药……就在我随身的小包裹里,和换洗衣物在一起。在小溪边……被水冲走了。从上次服药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了。我能感觉到……虚弱感在慢慢渗出来,像寒气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句让凯尔文瞳孔骤缩的话:“超过一天没有服药,身体会开始逐渐虚脱,力量流逝。超过两天……”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浸透着冰冷的绝望,“没有所谓的解药或挽救,身体会在某种强制性的、无法控制的极端反应中彻底崩溃……教会内部记录,那反应是……持续不断的高潮,直到心脏不堪负荷,或者脱水,或者彻底衰竭而死。他们称之为‘圣眷的归返’……多好听的名字啊。”

        “所以……”莉亚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彻底放弃一切的疲惫,“在我死之前……至少……让我不是以处女的身份,去见女神。这肮脏的、被诅咒的身体……至少让它最后……记住一点真实的感觉,哪怕是粗暴的侵犯也好。求你……恶魔先生,或者……不管你是谁。”

        荒谬。

        这是凯尔文的第一反应。

        透支生命的天赋?

        每天必须服用的续命药?

        高潮致死?

        他四年来翻遍了自己能找到的一切魔法典籍、异闻记录,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充满矛盾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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