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也知道是这里的婢女,突然开玩笑道:“不会是吃醋了吧。”
银月是不敢随便乱探婆婆的心事,毕竟她已经是圣人境,保不准会被发现。
“胡说,以我的姿色地位,犯得着这样吗?”天葵圣女脱口而出。
“以前你可不会以姿色地位挂在嘴边,急了吧。”银月笑嘻嘻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你怎么嘴损起来了,是不是下午被东方昊操嘴弄的。”天葵也不惯着,反击起来。
“你还取笑我,都是你让我配合,羞死人了,明明可以一脚踹死他,非要我委曲求全,让他强奸……”银月一想起下午被他欺辱强暴,就生闷气,嘴嘟嘟的。
以前银月,总是超凡脱俗,清新淡雅的,很有书香气息,现在看来,多了几分可爱。
天葵回道:“好啦好啦,委屈你啦,不气啦,都过去了。”
“哪里过去了,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
从听到他心声起,就知道肯定不止这一次,往后还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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