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究竟有多么迷人妩媚,不光是清丽的脸颊都晕染起酡红,就连耳根、脖根都是一片滚烫,和之前她那副纯洁素雅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傅若昕还在一起一伏、娇羞地扭捏着娇躯,追逐着肉棒的滋味,用蜜穴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坚挺巨物,但易宁却猛地将身子一弯,双手发力着将两个人的姿势从这样羞耻淫糜的火车便当体位,改成了传统的女下男上,而少女本印在车窗的玉背也跟着贴在了车座上。
如果说刚才傅若昕还没有察觉到为什么易宁突然又变了个姿势,现在她就彻底反应过来了。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无比刺耳,让陡然安静下来的两人都听了个仔细。
傅若昕当然是紧张万分,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还是深夜,会有人来这个停车场。
是流浪汉,还是半夜有事情来取车的人?
她不知道,但不妨碍她因为紧张而绷紧娇躯,可这一绷紧却让易宁有些苦不堪言,原本就有些顶不住少女小穴的吸嗦,如今被这样用花芯用力地黏着龟头猛嘬,那种真空一样的吮啜感便让他有些克制不住地想要射出精来。
不行…他可不愿意在傅若昕还没有高潮的时候就射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好像就在保姆车外转悠,车内的两人则保持着刚才那种淫糜至极的姿势动也不敢动,尤其是傅若昕,此刻更是大张着两条黑丝长腿、压着胸前一对高耸娇挺的翘乳,被易宁自上而下紧紧贴着饱满结实的蜜臀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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