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没有让这场不该有的性爱就此停下,或许依彤已经被满足了,但钱超可没有,对他来说,能和这样一个清秀绝美的芭蕾少女交媾太难得了,即便能胁迫她来发泄自己的欲望,但始终不是自己的,因而他就算已经有些疲惫,也不会放过这个典雅高贵的市长千金。
从龙门架上起身,拦腰抱起少女,将她放到地上,随后让她那一双诱人的长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当做他奸淫少女的助力炮架,又开始自上而下的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
这样的姿势相比于刚才对待傅若昕的虽然要温和一些,却也好不了哪去,在钱超将脑袋埋进少女胸前那两只饱满酥乳后,又拱到了依彤灵秀清冷的俏脸上,色急般用大嘴复上她那精致的樱口,丝毫不顾忌少女感受般将她含羞绵软的粉舌卷到嘴中,肆意吸吮、逗弄起来,而那深深插在白虎蜜穴中的肉棒也并不放松,在一次又一次地进出肆虐中,操的依彤已经驯服的纤柔胴体都轻颤不止,被那巨物撑得如圆柱状的蜜洞更是被龟头挤出一线黏答答的白浆,向外喷出一道,随后又转瞬被一条透明的清流取代。
丁依彤显然也没有想到钱超竟然敢这样深吻自己,把她最后一处纯洁的地方也给玷污夺走,一双美眸先是气恨地瞪大,随后又黯淡下去,最后竟是任着他随意施为了。
傅若昕已经看呆了,除却心中的悔恨,在看到两人这样“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时,竟然还产生了一点可耻的嫉妒和酸楚。
她不明白为什么本该美好的一个周末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狼藉又荒诞的情况,为什么自己那近乎裸照的形象会被对方拍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处子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夺走,更不明白为什么她和依彤会被对方这样凌辱却不想反抗?
难道…她和她真的只是外表清雅高冷,实际上都隐藏着淫荡的本性?
不等傅若昕想明白,依彤的娇吟就已经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不…不要吸…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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