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之神情如常,端起金杯,吃一大口屠苏酒,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略使力,姚鸢猝不及防,扑进他怀里,才抬头,他已低首,嘬住她的嘴儿哺酒,哺毕松开,姚鸢抵着他的额喘气,他低笑问:“我这番大阵仗给你开笔,可满意了?”
姚鸢嗯一声:“夫君最疼我。”
魏璟之从袖笼里取出绒面花鸟盒给她,她揭盒盖,是一对金累丝镶宝石镯,但见流金溢彩,宝石耀映,衬得手腕胜雪,粉腻柔滑,他握住她的手指,抬到嘴边,轻咬她腕上肌肤。
又痒又疼。
她嗤嗤笑,想起什么,抽回手,拉开桌屉,拿了一根白玉笄,魏璟之接在手里观看,笄身雕诗一首:奴有一支笄,赠君头上簪,愿君知我意,莫言轻相弃。
他把笄塞回她手里:“替我绾上。”
姚鸢起身到他背后,解了网巾,抽掉油金簪子,替他梳头,他则倚于椅背,纸窗上月光渐满,远远听闻有鞭炮声,烛火噼啪炸花子。
魏璟之似不经意问:“你白日里,做什么了?”
姚鸢答:“我去青琏书局买话本子。”也无需他追问,如竹筒倒豆子全说了,怎么扮成丫头、与宝环一同出府,去了书局,逛过集市,与宝珠在武定门碑阶前会合,一起乘轿回府。
唯独隐去与萧蓝相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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