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知道的不少!魏璟之面色如常,佯装问:“她是?”
妇人自报家门:“我四年前,奉郭大人之命,以薛云之名,嫁姚运修为妾,监视其言行,以备后患,直至今年六月,姚运修病重不治,方才退场,带出五份奏本,呈奉郭大人。”
郭崇焕命她退下,再从桌屉取出一份,由管事传递,魏璟之接过奏折展开,但见写道:
都察院、言官姚运修谨题,为奸臣构乱朝政,勾结皇族谋逆,危坏社稷,恳乞圣明实施典刑,以安宗社事。
伏惟陛下年幼,太后听政,众臣辅佐,以仁孝治天下,朝堂安定,宗庙肃然,四海归心。
然臣得知,逆臣魏璟之,本一介扬州漕运吏,蒙皇上拔擢,回京列吏部尚书,其不感念皇恩,不思报国,反蓄异志,效力新主,包藏祸心久矣。
虽是隆冬,后堂炭火不旺,魏璟之手中奏折微晃,他脊背汗透、粘腻深衣,额上青筯跳动,继续往下看:
查魏璟之自天和三年至今,结党营私,霍乱朝政,明为皇帝效忠,暗替八王爷效力。
臣察其近日常与郭崇焕等十数人,密会私邸,言行诡秘。
又闻其等与八王爷通信甚密,粮草兵马出京不断,异动频显,谋朝篡位之心,昭然若揭。
魏璟之若不及时剪除,必动摇社稷之本,民心散乱,国将不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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