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道:“这般,倒像姚女手中有他想得之物,但碍于你的身份,还不敢造次,若姚女入教坊司,他方无所顾忌,才会屡次对你打探。”
“我也如此想过。”魏璟之说:“姚远修有郭崇焕的把柄证据,在姚女手上,但依郭崇焕禀性,定会斩草除根,不必等她嫁我,再借我手除之,其中变数太大,他不会冒险。”
高耀道:“依你所言,也甚有道理。你今日之计颇妙,郭崇焕见你不放姚女,若真有图,必心急如焚,找你要人。”
魏璟之颌首:“我静观其变,等他来求。”
高耀吃茶起落间,看到他颈上红梅,亦笑道:“你倒肯让姚女给你烧香,欢喜上她了?”
“欢喜她?也配?”魏璟之语气冷淡:“诱敌出洞的谋略而已。”
二人又吃了一会儿,告辞离开。
魏璟之的轿子在府门停住,听得马蹄哒哒声由远即近,他撩开轿帘,江山皑皑,雪意沉沉,不过须臾,一骑马将军疾弛而至,他勒缰,翻身下马,大步到轿前,拱手作揖问:“可是二舅舅在?”
魏璟之温和道:“是我。”借着灯笼红火打量他,是薛蓝。
少年将军,剑眉星目,宽肩长腿,雄姿英发,古有诗赞:将军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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