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当刺耳的闹钟声响起时,我的头痛得像是经历一起惨烈的宿醉。
我伸手拿起手机,关掉了闹钟後就随手扔开,现在是早上七点钟。
清冷的房间令我窒息,我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第一个浮出的念头是——
我还得去上班。
但就在下一个微秒,另一个更残酷的念头又浮上来——
我要用什麽表情上班?
笑?我现在,还笑得出来吗?光是想到要和平时一样,对同事微笑、说话、假装正常,温热的泪水又慢慢涌出来。我立刻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Si在黑暗的被窝里。
不想见人、不想工作、不想起床,我什麽都不要做。被子外面的手机震了一下,我连看都没看。
「都说了……我不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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