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因为他那不解风情的话舒张了不少。
吃过东西後,雅原本近乎透明的脸sE总算恢复了一丝活人气sE。我有点霸道地双手按着他肩膀,把他固定在床上坐好。随後便心满意足、甚至心情出奇愉悦地开始动手帮他执拾房间。
在我把桌上的空瓶收进垃圾袋时,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餐桌角落里,静静地压着一张照片,没有装进相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直接放在桌面。却摆放得很端正,照片的边角没有一丝皱摺,也没有咖啡渍,和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空瓶、药袋形成强烈对b,像一直有人小心地避开它。照片边缘隐隐有些发h泛旧,像是经常被人拿起反覆摩挲後的微小痕迹。
我屏住了呼x1,伸出双手轻轻拿了起来。
是我和雅的合照,背景是从前某次灵探。照片里的我笑得没心没肺,整个人几乎贴住他的肩膀,而雅依旧是平时那副样子,脸上没多余表情,但没有避开镜头。
我怔怔地看着照片,看了足足几秒。
忽然想起,雅的家里,没有其他照片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风景,只有这孤零零的一张。
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原位,甚至下意识地学着雅,替它重新对齐了与桌角的完美角度。
当我彻底收拾完所有的垃圾、把地板重新拖乾净之後,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环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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