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妹妹……心里念着某个冤家,可以想象着是他……在疼你、爱你、填满你……”苏晚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沙哑,指尖在那敏感处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引得自己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柳二龙,眼波里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便……可以像姐姐现在这样。”
说着,她握着黑龙棒的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
那狰狞黝黑的龙头,在清澈的池水中划出一道暖昧的轨迹,最终,不偏不倚,精准地抵在了她自己那已然湿滑泥泞的粉嫩入口。
“就这样……抵着这里。??”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绯红,但声音依旧竭力维持着“教学”般的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献身演示般的虔诚与放荡,“然后……??慢慢地,让它……进来。??”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用法演示完毕,苏晚棠重新从水中直起身。
她没有立刻将那黝黑的巨物从身体上移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其粗壮的柱身,就那样让它紧紧贴合着自己平坦光滑,却因生育与成熟而略显丰腴的小腹。
狰狞的龙头昂扬向上,顶端那浑圆硕大的冠状沟壑,恰好抵在了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方,沉甸甸的柱身与囊袋沉坠的份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压出清晰的凹痕。
那东西……竟是如此之长,如此之粗壮!
仅仅是贴合在苏晚棠身上,就已显露出骇人的尺寸与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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