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松弛与慵懒,混合着某种莫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潮水,缓慢而彻底地侵蚀着她紧绷的神经与肌体。
就连日来因玉小刚冰冷回避而郁结的怨怼、因学院事务积压的疲惫、以及对马红俊异常的担忧……所有这些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块垒,似乎都在这暖流、异香以及水流对敏感肌肤的抚触下,一点点化开、消融,转化为某种更朦胧、更难以言喻的渴望。
约莫一炷香后,门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伴随着苏晚棠那把酥软入骨的声音:“柳妹妹,可还舒适?姐姐能进来么?”
柳二龙从那种昏昏欲睡的松弛中略略回神,长睫微颤。
她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此刻终究是“客”,且也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堂主究竟要做些什么,便慵懒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扉轻启,苏晚棠悄无声息地步入,手中捧着一只白玉钵,里面盛满了新鲜娇艳、颜色深浅不一的紫色花瓣,异香扑鼻。
她已换上一件轻薄的月白色纱衣,曼妙身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看到池中柳二龙那具浸在水光中、愈显雪腻丰腴的惊人身躯,她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欣赏,笑意更深。
“这夜幽紫罗兰的花瓣,是香露引子,能助药力渗透,宁神效果更佳。”苏晚棠说着,跪坐池边,纤手轻扬,将瓣瓣娇嫩洒入水中。
紫色花瓣触及水面,异香陡然馥郁了数分,缭绕蒸腾,带着一丝甜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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