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依旧嵌在熟妇人紧致湿滑密道里的昂扬,不知何时竟已颓然软化、瘫软了下来。
这般虎头蛇尾的窘状,让他这张厚脸皮也不禁泛起一阵燥热,只能自嘲地挠了挠头,讪笑道:“额……让姐姐见笑了。”
“咳……都怪姐姐这具身子实在太过销魂,又是名器,又是绝色,让弟弟我一时……嗯,难以把持,这才有些银样镴枪头了。”
马红俊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脸上却止不住地发烫。
他心里又羞又恼,想自己当年何等勇猛,与乡下的妇人们可是能连战三天三夜、不知疲倦的主儿,怎么今日面对这熟妇人,这引以为傲的资本竟如此不争气、不顶事?
难道真是太久未曾开荤,手脚生疏了?
还是这熟透了的尤物实在太过厉害?
他偷偷掐指一算,从破门而入到现在瘫软缴械,满打满算,竟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光景。
这……这他娘的,也太快了点吧?!
苏晚棠慵懒地伏在马红俊胸前,指尖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声音虽软糯无力,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娇嗔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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