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左手捧着那只被打烂的右手,看着程罔。
那眼神让程罔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恨,不是痛,不是愤怒。
是恐惧。
是一种“你这个人有病”的恐惧。是一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恐惧。是一种“你根本不是判官,你就是一个疯子”的恐惧。
“你打完了吗?”她问,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程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他不该打那么重,想说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判官。判官不能向犯人道歉。
“打……打完了。”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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