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哪怕是倒在地上装死、又或者抱着脑袋痛哭,也绝对不应该做出这种在别人做完爱之后、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爬过去偷偷摸摸地想要分一杯羹的下流行径。
可是……
可是她憋得好难受啊?……
那种从小腹深处不断上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般的瘙痒感,已经将她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了。
有咲那双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蔺草榻榻米的席面,因为过度的用力,那粉嫩的指甲缝里甚至都泛起了红痕。
她颤抖着身体,在心里一遍又一次地数着自己今天所经历的那些荒唐折磨。
第一次,是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那挂满星星贴纸的院子拐角处。
她为了不被发现,强忍着内裤湿透的冰冷与黏腻,在香澄对雪姬进行口交的那种淫靡水声刺激下,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进行着人生的第一次自慰,却最终在没能得到高潮的情况下被强行中断。
第二次,是在刚才的卧室里。
她好不容易锁上了门,脱下了内裤,一边数落着雪姬和香澄一边用自己那根湿透的手指来缓解欲望时,却猝不及防地被那扇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外愕然注视着她的白发少年给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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