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真的很想,很想用那种平时那种充满毒舌与傲娇的语气。大声地、甚至带着几分崩溃地冲着那个正在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问一句: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做爱啊……”

        可是...

        那个念头刚刚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有咲的视线不住地下移,落在了那因为香澄的起伏而不断暴露又不断被吞没的那根肉棒上——那根就在几分钟前,还将她送上了那个难以描述的极乐巅峰的巨大性器。

        那种由于身体记忆而产生的酥麻感,竟然在这等荒谬绝伦的场景下,再次从她那个依然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好像……

        没有这个脸,去问出这句话了。

        因为,她也是这个荒诞修罗场里,那个最先撕破底线、最先沦陷在那根肉棒下的、不可饶恕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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