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下唇,紧紧闭着眼睛。
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极度生涩地堪堪把拢住了那个因为尺寸过大而让他这只正太手掌根本无法合围的巨大耻部根端。
因为没有润滑,也因为没有丝毫的技巧和经验。
雪姬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一种笨拙到极点、近乎于是在折磨自己的节奏,颤巍巍地。
在这安静的卧室内,开始了从下往往。
将那层布满静脉的包皮,伴随着一种干涩阻力的摩擦声缓慢拉伸、套弄起来。
卧室内,悬挂于天花板正中央的那盏老旧玻璃吊灯洒下暗调的光晕。
因闭合而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属于植物的泥土芬芳早已被另一种浓烈气味所取代——从水手服裙摆下飘散出的女性潮湿体味,混合着那根完全暴露的男性性器上分泌出的浑浊腥膻。
此时的雪姬,那张因过度紧张而煞白的脸庞深深埋在垂落的白发间,呼吸紊乱。
他的右手在过度僵硬中微微颤抖,五根细长白净的手指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以下至上的轨迹艰难地刮擦过那根硕大的紫红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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