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依然泛着未消红晕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面容连同那些荒唐的记忆一起埋进掌心深处。

        “我今天……是怎么了……”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闷声闷气。

        她的大脑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终止的循环播放模式,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件,走马灯般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从上午在学校课间时,户山香澄那个冒失鬼一反常态地向她“讲礼”,展现出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模样;再到下午排练时,香澄简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自动播报机,叭叭叭地不停追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白毛小鬼撒娇索求关注,把神圣的排练室变成了充满恋爱酸腐味的调情大厅。

        而最让有咲感到崩溃、甚至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是她在去院子里寻找两人时,在那阴暗的杂物间拐角处,亲眼目睹的那两个发情的笨蛋躲在那里进行口交的疯狂画面。

        那根有着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紫红色肉棒,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间展现出的骇人轮廓。

        那黏糊糊的水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以及那些露骨到了极点的污言秽语。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应有的强烈排斥与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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