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她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捏紧了那个边缘有些磨损的吉他拨片,这是她每次感到不安时的小动作。
而在桌子的另一边。
被兰紧紧盯着的青叶摩卡,其实并没有真正睡着。
或者说,她那具处于生理极度透支边缘的身体虽然渴望着睡眠,但她的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近乎于亢奋的回味状态之中。
摩卡的脸埋在臂弯里,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青色眸子,此刻在阴暗的光线中睁得大大的,眼底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重水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透明的津液在齿缝间流转。
痛。
酸痛。
这是一种从骨头缝里、从每一寸肌肉纤维里渗出来的、连带着神经末梢都在抗议的极致酸软。
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以及下半身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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