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然后,她张开嘴,用那种平淡、缓慢、却又偏偏带着甜腻喘息的语调,开始像念学术报告一样,把肉棒的各处细节大声地朗读出来。
“呼……现在是俯视图的观察……”
“小雪的肉棒……长度目测在二十二厘米左右……很惊人的尺寸呢……这是普通的男孩子绝对不会有的构造……”
“冠状沟的直径……嗯……因为充血的缘故……比刚才在阴道里的时候……好像又膨胀了三毫米左右……”
“顶端的颜色……呈现出极度兴奋的深紫色……马眼处的括约肌正在不规则地收缩……”
“啊……血管……这里的静脉血管凸起程度非常明显……随着脉搏的跳动……每分钟大约跳动一百一十次……”
这些直白、粗鄙、甚至带着解剖学般精确的描述,被七深用这种类似于汇报课题的语气说出来,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了极点的反差感。
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比直接的肉体刺激还要致命一万倍。
“七深……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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