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的一只手撑着雪姬身后的礁石借力,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维持接吻的姿势。
舌尖轻轻地、懒懒地在雪姬的舌面上绕圈,偶尔吸一下他的下唇,偶尔又退出来舔掉他嘴角溢出的唾液。
已经分不清哪些声音是海浪,哪些声音是呻吟了。
六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一种融融的暖意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涌上头顶,把整个头脑都裹在一片温热的白光里。
她能感觉到的只剩两件事:一个是自己小穴里的巨物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内壁更紧地收缩一次;另一个是雪姬的手正从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沿着腰侧,沿着肋骨的弧度,最后扣在她的腰侧两侧,手指陷入软软的皮肤里,像在帮她稳住起伏的节奏。
这个摸法太温柔了。
温柔得六花又想哭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来,因为嘴唇正在和雪姬接吻,舌头正绕着对方的没有空说别的话。
但没关系,说不出来的东西都可以用身体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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