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试图制止她们的大小姐这种荒唐、甚至是构成了严重猥亵的行为。
相反。
就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形的指令一般,或者说是出于对弦卷心那套“绝对自由”行为逻辑的盲目服从和纵容。
这几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了身。
她们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有序地走向了待客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咔哒。”
“砰。”
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退出房间,那两扇巨大的红木门被轻轻地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象征着绝对隔离的声响。
在这个面积比普通人一整栋房子还要大得多的待客厅里。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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