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没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退缩。
对于此刻的松原花音来说,那股从下腹部蔓延开来的、尖锐的撕裂感,刚刚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的痛觉中枢,便立刻被另一股犹如海啸般排山倒海的、极致的充实感与快感给彻底吞没了。
在此之前,她已经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隔着一条门缝,用眼睛和耳朵“观赏”了太久。
那些淫靡的水声、千圣同学那毫无防备的娇喘、还有这根在她眼前展现出绝对统治力的男性器官,早已经将她这具十六岁、未经人事的内向躯体,熬煮成了一具只懂得渴求填满的空壳。
所以,当那根滚烫的、粗壮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她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紧致甬道最深处时,花音的感觉不是痛。
而是一种仿佛干涸了百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决堤洪流般的极致满足。
“呼……啊……”
花音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到底,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她仰起头,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混合着眼泪与汗水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姬平坦白皙的胸膛上,摔得粉碎。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甜腻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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