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刚刚喷射在花音嘴里,混合了花音的口水,带着温热与咸涩的、最为原始的男性体液的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被花音通过这种口口相传、极度背德的方式,原封不动地渡回了他的嘴里。

        这种行为所代表的含义,这种将两人彻底拉入堕落深渊的黏稠感,让雪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没入发丝之间。

        他想要推开她。他那虚软的双手费力地抬起来,抵在花音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试图用力。

        可是,花音的身体却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死死地压迫着他。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在这种极度缺氧、极度羞耻,以及味觉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雪姬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感官神经,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他的双手抵在花音的肩膀上,推拒的力道却在那种强烈的湿吻中,一点点地被瓦解、融化。

        手指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只能无力地揪住花音肩膀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布料,指节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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