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花音那随着吞吐动作而上下起伏的蓝色后脑勺,另一只眼睛则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件米色的风衣。
那种“在事实上的女友旁边,被她最好的朋友口交”的极度背德感,加上肉体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交织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毒药,一点点地摧毁着雪姬的理智。
房间里,雨声彻底停了。
只剩下花音那越来越急促的吮吸声,以及雪姬那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喘息声。
一场更加疯狂的失控,在这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无声地蔓延。
……
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似乎连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这间狭小公寓内浓稠的潮热给抽干了。
窗外的世界归于一种水洗后的沉寂,偶尔只有屋檐边沿摇摇欲坠的水珠,砸在生锈的铁皮台阶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然而,在这扇紧闭的防盗门内,在昏黄且略显老旧的吸顶灯光晕下,一场彻底挣脱了理智与日常维度的溃败,正沿着茶几旁那块灰褐色的粗糙地毯,无声而剧烈地蔓延着。
成家雪姬的脊背死死地抵在粗糙的地毯绒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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