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两人默契地没有去提刚才那场荒诞的交合,而是像两个做错了事急于掩盖罪证的孩子一样,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起这个惨不忍睹的案发现场。

        那条沾满了处女血和精液的粉白格子床单被整个剥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角落的塑料袋里。

        雪姬拿来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床垫上不小心渗漏的污渍。

        香澄则拿着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各个角落狂喷了一通。

        最后,雪姬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玻璃窗。

        初春深夜那带着几分寒意的微风,顺着窗口猛地灌进了这间依然残留着暧昧气味的卧室。

        冷风吹拂在脸上,让两人那颗因为紧张和亢奋而突突直跳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清理工作勉强完成。

        那张只剩下光秃秃床垫的单人床,此刻显然已经不能再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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