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股依然刺鼻的石楠花气味涌入肺腑,她却连作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两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手掌重重地覆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手指揉捏着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一种仿佛老了十岁的沧桑感,笼罩在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初三女生身上。
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不是探究姐姐到底发了什么疯的时候。
因为。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墙壁上的那个挂钟。
快晚上九点了。
妈妈今天加夜班,但也差不多该在这个时候到家了。
如果让妈妈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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