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如梦初醒般地从雪姬的身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牵扯到了大腿根部那隐秘的撕裂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八点的位置。

        如果在平时,这个时间她早就应该在回家的电车上了。

        “糟了糟了……”

        那种属于乖乖女的日常恐慌感终于回笼。彩顾不得身体的酸软和羞耻,手忙脚乱地从地胶上捡起那件散落的打歌服。

        雪姬也撑着酸痛的腰坐了起来,将那五枚硬币妥帖地塞进长裤的口袋里,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白色的薄针织衫。

        几分钟后。

        在休息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背后。

        穿戴整齐、但领口处依然隐约能看到一抹红痕的丸山彩,和同样整理好衣着、将那一头白发重新束在脑后的成家雪姬,面对面地站着。

        彩要回自己的更衣室,而雪姬,则要在这个夜晚,前往白鹭千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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