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喊出几句热血口号就能解决问题的人,他也没有那种可以消除别人心理阴影的神奇魔法。

        在这个狭小、沉闷的休息室里。

        成家雪姬只能保持着沉默。

        他微微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彩擦去脸颊和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则依然在彩那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脊背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试图用这种最笨拙、也最真实的体温和陪伴,去稍微缓解一点点,这个女孩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绝望。

        ……

        那些被硬生生咽下去的委屈、那些在失眠的深夜里啃噬着神经的自我怀疑、那些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冷漠目光时如坠冰窟的恐惧,在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沉闷休息室里,在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女孩”那规律而温柔的拍背声中,终于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伴随着沙哑的哭腔和破碎的句子,一口气倾泻了个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个关于“对未来的恐惧”的音节从丸山彩的喉咙里挤出来,消散在空气中时,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终于有了一丝平缓的迹象。

        手里纸杯的边缘被她无意识中捏得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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