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那几年一边工作一边想家的夜晚。
外公病重时他不敢在电话里哭,只能走到医院外面,看着路灯发呆。
沈知意听着,不再急着安慰。
她只是握住他的手。
有时候听到很酸的地方,她会说:「你那时候很辛苦。」
周迟野会低声说:「嗯。」
他终於也学会承认辛苦。
不是为了讨谁心疼。
而是因为在她这里,他不用一直很稳。
上午十点,春和站正式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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