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种被手指强行开发过后、始终无法闭合的空虚感,让她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自己,她已经被彻底标记,守不住任何底线了。
直到夕阳西下,放学铃声与校园广播同步响起。
玉晴原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但办公室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张彦翔那群人,而是班上另一群六、七个、眼神却同样赤裸而饥渴的男生。
领头的男生随手反锁房门,目光下流地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老师,包包放下吧,急着去哪?刚才听彦翔他们到处吹牛,说老师下面有多会吸、叫得有多骚,我们几个可是憋了一整个下午。现在放学没人了,该换我们用了吧?”
玉晴的心脏猛地一沉,身体因恐惧而不断往椅背缩,声音细碎且虚弱地试图抵抗:“……已经放学了……你们快回去……老师真的……真的很累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但男生们毫无理会,瞬间像蜂群般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
十几只手同时伸向这具毫无防备的肉体,陆玉晴像是一具被强行拆解的玩偶,每一寸肌肤都被不同的欲望占领。
一名男生粗鲁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强吻上她红肿的双唇,舌头撬开牙关疯狂纠缠,将她的哀求生生堵回喉咙;另一人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舔舐吸吮,留下紫红的吻痕。
上衣被再次粗暴地掀到脖子,失去束缚的沉甸甸乳房被两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拉扯乳头,指尖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凌乱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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